精致的眉眼,到薄薄的唇,他喝完牛奶后,惯会舔一舔唇角,猫一样。
    都是依旧难以言说的,欲。
    可是他眼神却很清明,没有丝毫自知,动作毫更是不刻意,似乎一切都只是发乎自然。
    安漾捂了捂脸,强迫自己把这些奇怪的杂念都收了起来。
    “晚安。”安漾把空杯子放回桌面上。
    少年静静看着她背影,一直到那扇门完全关上,才回了自己房间。
    凌晨,两点。
    照例的噩梦和惊醒。
    头疼欲裂,眼前似乎闪着白光,他伸出手,触到了一片虚空,才意识到又是幻觉。
    修长的少年在床上蜷成了一团,因为痛苦,面色发白,额上被冷汗沁透,薄唇几乎失了血色,他勉力从床上爬起,拉开一旁抽屉,取出一包白色药片,倒了一杯水,咽下。
    喉咙深处即将发出的声音被压抑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