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心软了,语气也放缓和了,“爸爸知道你是担心他,我今天请假在家照顾他,你先去学校考试,好吗?”
    “等你考完了,回来再看他,你现在非要留着,也根本没有意义。”
    他用着商量的语气,神情却不容置喙,不由分说的将安漾拉到了门口,把她递给张芳,“今天你开车送软软去学校。”
    张芳匆匆穿上外套,“好的。”
    安文远随着一路出门,下楼,把安漾强行塞进了车里,又关上车门,见到车开走,方才重新上楼。
    昨晚,原和义说得那番话,安文远听进去了,晚上回家时,原燃和安漾都已经睡了,他自己一个人想了半宿这件事情。
    说实话,虽然原和义已经把话说到了那个份上,但是,他个人还是天平还是比较倾向于暂时将原燃留下,毕竟,是原戎亲自开了这个口,拜托了他,说希望将孙子暂时寄住在他家里一段时间,安文远当时答应得好好的,现在忽然莫名其妙反悔,也很不好看。
    而且,原燃在安家这一年,安文远没有亲眼见过一次他表现出原和义说的那些“病症”,也只当他是个性格孤僻有点古怪的,所以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半信半疑的。
    但是,原和义那些话,到底还是对他有些震慑的,毕竟,如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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