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舒服,改躺下,太阳穴像是被人用锤子在一下下砸着。
……又开始了
“小燃,出来吃晚饭了。”门口有人敲门,“小燃?”
门被直接推开,有人从身后搭上了他肩,想把他强行掰过来,少年陡然睁开了眼,视线空洞阴沉,原和义被拎着领子,一个大男人,就这样被他硬生生提了起来,直接甩出了米余,磕到了门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
原和义喘着气从门内出来了,一边脸颊还流着血,“不行了。”
原戎焦急的等在门外,忙迎上来了,“小燃怎么样?”
原和义,“已经又不认识人了。”
原和义擦掉了脸上的血,喘息平息了几分,“爸,有病,还是要去看的,您不能因为心疼小燃就讳疾忌医,我和赵院长熟,他们院里有高端心理治疗师,医生和仪器都是一流,保证可以给小燃提供最好的单独治疗。”
原燃重新把自己关进了房间,谁都不让进。
原戎神情很痛苦。
环礁疗养院,名气很大,说得好听,但是里面住的很多都是精神有问题的患者,原戎知道那些人会怎么给人治疗,注射镇定剂,穿束缚衣,以及各种各样折磨得人生不如死的仪器。
他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