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眼睛微肿,猛地抬头看着他,“他,原燃,回湳安了?”
去湳大了,办了转学手续,然后,依旧没有来见她么?
安文远犹豫了片刻,似是不忍再看,偏过头,轻轻点了点头。
安漾怔在了原地,无声无息的哭了,安文远上前一步,搂着女儿,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我给你报了一个交换项目,在瑞士,你小时候,不是一直说想去欧洲玩一次吗?爸爸现在带你去,出去玩玩,换一个环境,转换一下心情。”
他也会去瑞士,参加学术会议,为期大概一个月,等结束后,他再留一段时间,父女俩,可以再在瑞士好好玩一玩。
女孩鹿眼通红,埋在爸爸怀里,无声的哭着,哭得不能自已。
*
不知道有多久。
好像从原戎去了,他就开始神志不清,头疼欲裂,被整整折磨了三天,随后,就发起了高热,真个人,似都分不清楚什么时候是真的,什么是虚幻。
“现在什么时候?”少年刚转醒,转眸,问一旁岳闲庭,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
岳闲庭忙答,“七月二号。”
那么,他昏沉了快半个月了,和安漾约定好的时间,会在月底之前回去,不知道,失约了这么久,她能不能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