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她的主动邀请,安漾根本没法说出拒绝的话,何况只是以为她和前男友长得有些相似,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理由拒绝,未免太滑稽了。
安漾垂眸,轻声说,“谢谢沈老师,以后,研究生就要继续麻烦老师了。”
沈如笑了,“说这么生分做什么,没事的话,以后多来我实验室帮忙干干活就行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接下来,就只剩下毕业了。
安漾在国外交换了快两年。
最开始那段时间,几乎每天晚上,她都会做梦,梦到他,然后醒来时,发现枕头都是湿的,在梦里无声无息的哭,哭得眼睛甚至都肿了起来。
时间长了,她睡眠变得格外浅,一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惊醒,然后一整夜都没法再睡着,已经没办法再适应集体宿舍的生活里。
所以,回湳大之后,安漾自己在静水校区附近找了间小房子,距离学校就十分钟路程,周边环境很好,安静,小区物业也是一流,安文远一开始特别不放心,后来过来亲自视察过几次,发现确实环境很好,而且他也心疼女儿,于是,也就同意了下来。
日子就这么无波无澜的过着,她过了自己二十一岁生日,大四考试,大家未来都确定了,她通过了考核,导师也确定为了沈如,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