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人详细说起过,她们也一直搞不明白他们之前到底具体发生过什么。
徐秋宁犹豫了片刻,半晌,似乎下定了决心,“漾漾,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安漾抬头看向她。
徐秋宁鼓起勇气,终于一口气说了出来,“当年,其实,原燃回来找过你一次。”
不过,后来,安漾一直没有回国,她家人还专门来宿舍过来关照过,说让她们不要再在安漾面前提前原燃,说起和他有关的任何事情,问就说不知道好了。
她当时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彻底吹了,安漾后来也对他决口不谈,于是,也就一直没说起这件事。
徐秋宁,“他那会儿,看起来不是很好,好像病得很厉害。”
其实,说是不是很好都有些过了,应该说是很不好,苍白消瘦,俨然大病初愈的模样,说话声音都是沙哑的,整个人,都苍白得没有颜色,眼神绝望又空洞。
无论是精神状态,还是身体状态,一眼看起来都差到了极致。
安漾手指一点点收紧。
重逢后,她问起过这段,只是说了一句病了,直接带过,他从来没有说过到底病到了什么程度,也没有告诉过她,他曾回湳安找过她这件事。
他到底还瞒了她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