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就是谏官……咳咳。看来这吕氏教得不错。哈哈哈哈。”又对梁婕妤道:“咱们都不用给三姨瞎操心,她要做什么,就让她做去好了。告诉家里,也别拘着三姨,我看三姨比梁满还明白。”
这就完了?!梁婕妤忙叩头谢恩。李淑妃早看出来了,心道,这先讲人情、再讲道理、最后叫圣人感同身受,绝了!贤妃这舌头,白下了。
正欢乐间,一个小宦官跑来对程为一耳语几句,程为一的脸色起来越奇怪,桓琚一扬眉。程为一凑上来,对他小声说:“圣人,东宫那里……”
殿里几个女人耳朵都尖了起来,太子,连着她们几个人的心。桓琚也越听越奇,笑着对她们说:“好啦,你们说说话,我还有事。”
众人送走桓琚,互相看看,顾不得说梁玉的事儿,都想一个人——桓嶷。他怎么样了呢?
李淑妃先说:“太子这孩子,就是心眼太实在了。就算缓缓,我也不委屈。”
梁婕妤担心儿子,连这话都接不上了。
梁玉想了想,除非外甥像她,提菜刀跟谏官“谈”,否则也不应该是件坏事。便说:“我看圣人没有生气,应该不是坏事儿。咱们且等一等消息,娘娘,跟借您个伶俐人儿,去东宫看看?”
李淑妃毫不犹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