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跟死了一样,徐国夫人进宫之后居然不指手划脚了。相反,凌贤妃还有点往昭阳殿里楔钉子的意思,以及,凌贤妃在延嘉殿里安插的人,叫他给排挤了。
梁玉记住了穆士熙的名字,问道:“这是个什么人?”
“礼部侍郎,”李吉原来是在昭阳殿的,杜皇后的地方,听的见的都是些大人物,也知道穆士熙是个什么人,“徐国夫人没少骂过他。说他痴心妄想,还要当礼部尚书。”
梁玉暗暗记下了,又说李吉:“你辛苦啦。”
“奴婢职责所在。”
梁玉笑道:“阿姐还要托你多多照顾。”
李吉道:“不敢当不敢当,奴婢就是干的这个。”
梁玉将他上下看了一看,戏言道:“你这一身本事,可惜了。”
李吉倒不大急,恭敬地低下了头,心道,只要您老记住有我这个人出了力,就行了。现在在婕妤身边儿,也挺好的,这是相识于患难之时呀。
梁玉又说:“这些消息,劳你多留意。阿姐身边的人,也劳你多留心。这殿里的人、事,该花的钱就花,能用钱办的事,就都不是事。”
“是。是。是。”李吉连说了三个是,延嘉殿也到了。
梁婕妤在台阶上站着,看到妹妹来,步下台阶,拉着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