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钱,也没将事办妥,还白挨了凌光一口。”说着亮出了手上的牙印。
桓琚扶着头:“不怪你,也不怪她。是萧绩、凌光不争气。”三下五除二,他就决定好了惩罚——萧绩罚俸,凌光免职。桓琚心里,凌光也是扶不上墙的,凌家原本的优点就是柔顺,凌光这一闹,连柔顺也打了折。
宋奇小声哔哔:“梁满蹲在地上直抱头,胆子也忒小了。臣教他几个月,如今又缩回去了,臣的功夫白费了。”
“好了,你哭丧着脸给我看什么?你是什么美人吗?哭着好看吗?”桓琚把手里的奏本扔到宋奇的头上。
宋奇不敢再装了,双手捧奏本,也不看,举过头顶。程为一赶紧接了过去,放到了御案上。桓琚叹口气,百无聊赖地翻看奏折:“一个一个,都不省心……嗯?!!!”
宋奇抬头一看,桓琚两眼冒火,接着就发作了:“岂有此理!”
【一定又有谁挨参了。】宋奇悄悄地猜。
他猜得没错,不过这回被参的人有点特别——太子老师的儿子,被参侵夺民田,纵奴不法。
宋奇一声不吭,桓琚道:“看看,这是什么?”
宋奇看完了,心说,哪怕这事是真的,这个时候能递上来,就有人不安好心。口上却说:“圣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