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起了个字,梁婕妤的笑容更盛,对诸位夫人道:“她虽十五了, 我看她还是小孩子一样, 她又不在父母跟前, 我寻常也见不到她, 诸位都是她的长辈, 还请看顾一二,拜托了。”
梁婕妤宫里出身, 这番话说得中规中矩,举止仪态都比着标准来。夫人们对她的表现略放低一下标准, 也还算满意的。
一众人里, 以刘夫人年纪最长, 她便做个代表,夸了梁玉几句:“炼师人情通透, 本不必劳烦他人, 婕妤有托, 我等自当尽心。”
梁婕妤又是一番致谢,南氏只跟在后面点头,也不插话,夫人们心里感叹比起惹事生非的徐国夫人而言,梁家这样的真是太让人放心了。
徐国夫人最近焦头烂额的,先前她的家族因为特殊的身份横行不法的事情一件一件的被酷吏们挖了出来。桓琚并非只用一个崔颖,如今以不同名义侦办着杜氏、赵氏不法案件的酷吏有两三个。弄得人心惶惶的。
人们本能的厌恶酷吏,对于招惹来酷吏的人也存着不喜。她们小声嘀咕着酷吏不好,圣人这事办得欠思量,内心的深处也免不了将徐国夫人埋怨一番——叫你嚣张,瞧,惹上麻烦了吧?她们家的男人们还要在朝上伸脚试试河水凉不凉,能不能拦一拦酷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