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手,就此禁锢未免可惜。
回到书房里,纪申对着名单,又过了一遍,记下了几个他认为无辜的人名,写下他们的特长。写到一半时,他的侄子进来了:“伯父,又有一件事情。”
这侄子是带在身边历练的,也做些文书的工作。纪申心头一动:“什么事?”
“高阳郡王进京了,咱们是不是要准备一下?”
伯侄二人只知道有这个名字,十几年前纪申还在外面当地方官,也不知道这里面的恩怨。作为京兆,了解京城权贵的大致动向却是一门基本功。对于纪申而言,这里面埋了许多犯罪的预备役,都得注意一下。
“老胡是京城人,问问他吧。”
老胡是个门房,在京兆衙门做了好些年,在这衙门里的资历比纪申都老。老胡驼着背进来,跟纪申说高阳郡王:“那个人啊,老汉想想,哦!最不着调的一个,官人们常说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说的就是他了。最好欺软怕硬,生性贪杯好色,正事是从来不干的。大的坏事呢,他也干不出来。”
纪申道:“那便好。”“一般犯法的宗室”,纪申对高阳郡王有了一个初步的印象。
此时,高阳郡王出现在了自己京城的府邸前,望着略显黯沉的大门,高阳郡王抖一抖身上的衣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