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个人,胸无点墨,也想纵横捭阖,真是可笑。合该遇到炼师果断!”那个方令,跟什么人结交不好,结交个酷吏!简直是败类!肯定也不是好东西!御史台实际做事的是崔颖,名义上还是他裴喻的地盘,把他老巢都抄了,老好人也要生气。
梁玉笑了:“刘项原来不读书。”【1】
梁玉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从此不再说一句与“四凶”、案情有关的话,也不问自己会怎么样。只是说:“我有一事想请教大夫。”
“炼师请讲。”
“我有一个侄女,原本要定亲的,可是这两天家里遭了事,她去求救,那家人并不开门。这门亲事可以就这样作罢吗?要是我家不想要这门亲事,该怎么办?”搁乡下,闹掰了算完,不把对方家里锅捣漏了不算。不过在京城,还是斯文一点的好。
裴喻怒道:“是哪家人,这般无信无义?这样的人家岂可再结为婚姻呢?”
“我只担心家父吓破了胆子,要息事宁人,岂不可惜?”
裴喻看了看天色,道:“炼师知道六礼吗?”今天不是他当值,省事儿,等会儿出宫就去给梁府把这事给了结了。
梁玉听裴喻讲完半天《户婚篇》,外面又送来饭来。裴喻便招呼梁玉一起吃他们的工作餐,本该“会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