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樵又从容给二人出了另一个主意:“二位不妨将四县情状盘点一番——要隐秘,再上表朝廷。”
何、王二人拱手道:“非袁郎提醒,几误大事。”二人也知道,这事儿袁樵有功,他们有过,但是如果不跟着走,就是“过”而是“罪”了。
袁樵避开了身子,再回一礼:“如此,事不宜迟。”
二人慨然道:“这是自然!”
袁樵郑重地提醒:“君不密失其臣,臣不密失其身。”
“不错。”
两人答应完袁樵,又对梁玉道:“娘子也请务必小心。”
袁樵道:“下官以捉拿盗贼为名已暂整顿了一下衙役,恐怕还不大够,本地民风彪悍要防万一。”
何刺史道:“州府亦有人马,司马。”
王司马慷慨地道:“在。”
“此事交由你来办。流人犯法,是地方官的责任。”
王司马道:“是。”
梁玉心道,【他娘的,你们在我这里吃完酒,回去就喊打喊杀的,这口锅又得我来背了。】倒也没有反对。
何刺史道:“如此,娘子稍与假土司接触——我看还是隔着帘子的好——我等具表朝廷,请为之备。唔,我记得还有两个县令的?”
王司马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