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为审这桩案子忙了个不可开交。
将要掌灯了,侍从来催促:“郎君,到晚膳的时辰了。”
今天萧家不开宴,萧司空将“韬光养晦”执行得非常自然,饮宴待客的次数明显减少了,示人以“年高,养生,不可饮酒纵欲”的形象。这与他的实际情况很符合,萧司空的年龄到了可以自称一声“老夫”的时候了。
家族内的事务也渐渐移到了长子萧礼的身上,萧司空有意助长子树立权威,自己盯着另一件事情。
自打萧度出了事,萧司空与大长公主夫妇重新审视起自己的儿孙来,在家中随心所欲的大长公主也将规矩重新拣起来。
晚饭照例是一起用。子孙排序,依礼而进,食不言。吃完了饭,萧司空啜着清茶,过问儿孙一日的公务、课业。
萧礼道:“圣人催促杨仕达一案早些结案,好在崔中丞与张老将军已取得一些口供,楣州亦有文书到,除了时间紧了些,倒不是很难。唔,三郎来信了。”
大长公主身子微微前倾:“他对你说什么了?”萧礼猜,她下一句可能会是“还要不要好好教训他?”
萧礼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看来是长进了一些,也知道自己之前荒唐了。”
萧司空哼了一声。萧度也给父母写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