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 多数是未婚的兄弟们住一块儿,姐妹们住一起之类的。梁玉去年不在这里,住房又紧张, 她还没个姐妹,去年就没她的房间。梁八郎到了别业,第一件事就是想办法给妹妹腾个屋子住。
梁玉来得正好, 梁八郎正好看着收拾完了父母的住处, 开始给她收拾屋子。听说梁玉来了, 梁八郎跑了出来:“来来来, 看一看,这里你喜不喜欢?”
梁玉打小在南氏的偏袒之下,所有的待遇都是家里顶好那一波,她心里也清楚。先不说话,将别业前前后后看了一回,才问:“你这是掐了谁的给我了?”
梁八郎道:“这算什么掐了谁的?这是家里爹娘的!怎么就长在谁身上了,不能叫你住了呢?你住了就叫掐了别人的,怎么不说别人住了是掐了你的呢?”
梁玉道:“要我说呀,你把我安排在爹娘附近就行,我带着美娘,与爹娘挤上一挤就成啦。”回京之后家里人对她的优待她是知道的,这与流放不无相关,是情份。这情份顶好不要自己去把它作没了。
梁八郎翻了个白眼。
梁玉笑道:“我想爹娘啦。成不成?”
梁八郎嘟囔一声:“一定是他们娶了媳妇的就有私心……”
“别胡说八道啦,哎,走,看看住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