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怕是司空另有想法吧?司空已韬光养晦,何必再干涉过多呢?”他这话说得不大客气,萧司空也摆正了颜色,郑重对纪申一揖:“纪公说的是,不是纪公,我几乎又要犯错啦。”完了,回去又得跟老婆磨牙了。
纪申问道:“某将回京,不知司空有何嘱咐?”
萧司空道:“万望守护好太子。你我皆知圣人人爱护太子,然而父子相隔两地,多少事情都是坏在‘宠妾幼子’四个字上的?”这话他也就敢跟萧礼、纪申两个人说,跟老婆都不敢说出口,就怕她给秃噜出来了。
纪申道:“太子素来安份守己,旬日一朝天子,想来有备无患。”
萧司空叹道:“幸亏了。”想了一想,还是没把梁玉给说出来,以纪申之耿直,不该是由妇人进言才让桓琚想起来的,这种事不该宣扬,萧司空把这事给瞒了下来。两位宰相又说起了刺史的事情,萧司空往年不大关心楣州,现在因为傻儿子落在了楣州,就多提了两句。
纪申道:“楣州刺史守成有余,开拓不足,治平有余,治乱无能。”
萧司空放心地道:“那就好啦,犬子就是缺点稳重,该磨一磨性子。”
纪申想起自己的儿子,叹息一声:“天下为父母者,难呐!”
两人都叹息一回,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