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扣上,放肆地对门外叫:“再闹我要打你们的!”
外面的笑声更大了:“新娘子快管管他吧!他要上天了!”
梁玉便回了一句:“不碍事儿,我帮着他,吃不了亏的。”
双方隔门拌了几句嘴,外面的人陆续被劝走。
吕娘子等人也悄悄退了。
袁樵原地绷绷劲儿,拿着步子咚咚地走到榻前,在梁玉面前蹲了下去,仰看着她的脸,就看着,不说话。梁玉与他对视一阵,忽然别过脸去。袁樵挨着她坐下,小心地伸出手将她的肩膀揽住,柔声问道:“你累不累?”
梁玉不肯转过脸去,轻轻摇了摇头。
“那,要再喝一点酒吗?”
又摇摇头。
袁樵清清嗓子,低声道:“这一身,重不重?累赘吗?”手下的身子轻颤一下,袁樵只觉得掌中的肩膀比印象中的更单薄一点,不由心生怜惜,“你,别怕。”
梁玉转过头来,轻声抱怨:“我还迷瞪着,八哥就来叫我,说,回家吧,要办喜事了。”
“呃,是仓促了些,不过……也是水到渠成。”
“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梁玉哽咽地说,“平生第一次害怕。”
袁樵手忙脚乱地掏帕子:“怎、怎么了?你、你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