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怎么样。桓嶷右拳抵在唇边:“好,很好的。”
跟这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梁玉就是不说话,也能把笑着看他们看出一场名堂来。今天还是这样,她就笑着看,将桓嶷打量来打量去,眼神里有无限的满足。桓嶷心里暖洋洋的,没话找话,问袁樵:“阿先还好吗?”
袁樵道:“还在家中温书,正旦过后就让他去太学里读书。”原本进京就想让袁先去正经读书的,巧了遇到事多,袁先去上学也要三天两头的请假,容易给师长留下不好的印象,袁樵就打算等过完年稳定下来,再让袁先每日点卯读书。
桓嶷道:“何必再等呢?在家里岂不荒废了时光?”桓嶷有他自己的小算盘,梁玉看着一个这么大的儿子,不大好弄。他信奉不熟悉的人之间距离产生美,给袁先找点事做,他就没功夫在家跟梁玉大眼瞪小眼,省了多少麻烦事!
袁樵没打算听桓嶷了,解释道:“祭祀快到了。”
桓嶷扼腕,道:“正旦过后,切不可忘了。”
梁玉抿着嘴,看着他们两个一来一往,颇觉有趣。
说了一会儿,梁玉看看日头:“时间不早啦,你现在也忙,别耽误了正事儿,我们这就回去啦。”
桓嶷不舍地道:“黄、纪二公都很能干,我忙不了多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