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呢?”
“我得跟他说说,别当我是好人了。现在把我想得太好了,以后我横行霸道叫他知道了,怕不要以为我是个骗子!”
袁樵无奈地道:“他早知道你会杀人放火了。这事并不着急,我来就好。且袁配也不至于蠢到现在对你我如何。”
“你不行的,你得做好人,”梁玉一口否决,“再说了,你不看看阿先多大年纪了。”
“嗯?”
梁玉给他掸平衣服上的褶皱:“他比你就小几岁,看着还是个小孩子的样子,再过二年一蹿个儿你再看,得成个大人模样啦。”
袁樵不解地问:“那又如何?”
“你总不能将他拘在家里吧?他得出门去,读书、交游、做官,拖着这么一件糟心的事情,多不好?”
袁樵道:“你辛苦了。”
梁玉笑问:“你怎么谢我?”
袁樵叹了一口气,看起来很萎靡,幽幽地道:“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了,请一定要怜惜我呀。”
梁玉惊呆了,且呆且笑,伸出两指捏着他的下巴:“我见犹怜。”
两人调笑几句,一脸正经地并肩走出房门,一家六口吃饭去。梁玉与袁樵没有告诉袁先他们做了什么,家里也没有人再提与袁配一家有关的事情。袁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