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侍奉阿爹啦。这几个月不能在阿爹面前尽孝, 总觉得不得劲儿。”
桓琚揉了揉额角, 道:“这不是见到了吗?”
梁玉笑道:“那说好了,年前年后我看大家伙儿也都忙,忙过了这一场,雪也化开了,道儿也好走了,我那里的纺车也能转了,带你们看新鲜的,好不好?”
梁玉话也不算少,不过不会吵到他,桓琚含笑道:“好。我也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东西,能够这般好用。”
梁玉又问:“那还想吃点什么?玩点什么呢?我那儿好的没有,野趣的东西还是有的。掐点儿野菜你们尝尝?”
桓嶷惊讶地道:“野菜?”
“对呀,没吃过吧?好吃的。”
桓嶷有点难过,心疼地道:“野菜之类……”
梁玉一看他脸色就知道他想岔了,摆一摆手:“想到哪里去啦?以前青黄不接的时候,家里粮不够,是拿它们顶过。缺油少盐的它就难吃,现在还能故意叫你吃糠咽菜吗?我去调味道,包管它好吃!你尝一口,鲜掉舌头,信不信?”
桓琚好奇起来:“果真如此么?”
梁玉道:“我什么时候骗过您呐?”
桓琚道:“那我就等着啦。”
梁玉笑眯眯地答应了,由野菜说到父子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