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数下,男傧相即来相救,袁樵一马当先,胳膊划了半个圈,将几条彩棒挟在腋下,嫂子抽之不得,都说:“好彦长!原来是你!”
刘湘湘一伸手,将梁玉推了出去:“快!管他!”
“轰!”围观的男女青年大笑了起来,一齐起哄,“管了,管了!”
场面煞是热闹。
梁玉捏着根彩棒,笑吟吟地一歪头,袁樵抱着一堆彩棒挨着她站定,不在别人大喜的日子里再抢什么风头。
趁他俩一番动作的功夫,男傧相们敏捷地拥着崔颖挤到了绣楼门前。还有不要脸的喊:“彦先,你看住你娘子!记你一大功!这里交给我们了!”
打也打完了,再吟几首诗来。里面也想不出别的难题来了,崔颖大步上前,正一正被打歪的衣冠,先冲门深深一揖,而后对着刘家嫂子、姐姐们团团一揖,转正了身,隔着门板说:“娘子,我来了。”
男傧相里有人说:“不是这句!你背错啦。”
“哈哈哈哈!”笑得更大声了,“新郎不会说话了,哈哈哈哈。”
崔颖强撑着说:“我就是来了嘛!”说完才发现不对,红着脸改口求开门。
男傧相们又起哄,嫂子们绷不住了,由他们顺利将新娘子接了走。梁玉一推袁樵:“还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