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债,还得快。才在楣州揩了他叔叔的油,现在就得还回来了。看他叔叔那个样子,家里怕是没用过这种教导的法子也未可知,好不好使我不知道,他一定是开眼了。”
袁先由肩头抖起,整个躯干,四肢,连头颈,都晃个不停,只剩两只脚还定地在上:“哈哈哈哈哈哈。”笑到眼泪也流了出来。越想越觉得这话可乐,他几年未必有一次这样的大笑,笑到将两位夫人都惊动了。
刘夫人到了门边,袁先还没停下来,杨夫人惊慌地道:“这孩子这是怎么了呀?有什么事情这么高兴了?别是乐坏了吧?快停下来!快停下来!”
袁先好容易笑够了,红着脸对两位夫人道:“孙儿没事的,放假要与萧四同去别庄。”
刘夫人嗔道:“与同窗一同游玩就值得这样开心了吗?你同窗多得是,以后放假了都一起去玩。”
袁先道:“是。阿娘教我,看庄子不要只看租子,要当成楣县去治。”
刘夫人与杨夫人都欢喜:“这样好!你要听你娘的话。”
梁玉道:“我以前也就只会看租子,这么个办法管庄子,我也头一回,收益未必就比以前好了,收获可能会多一些。咱们都学着来呗。”
她的想法与两位夫人将铺子交到她手上一样的,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