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仓夫妇一讲,两人也有些怵,宗室也不安全啊!
梁满仓忽然道:“袁姑爷不是万年县令吗?京城的事儿一定比咱们熟,央他打听打听吧。”本来还有一个宋奇,却又不是自家人。且梁满仓越来也越知道,像宋奇这样的人,是不好有事就找,使得这么频繁的。
梁府就送信给梁玉,跟梁玉一说,梁玉再跟袁樵一讲,这事儿不就办下来了吗?
梁玉问道:“家里就没自己打听打听?”她才不信呢!她爹她娘,都是什么人呐?就算她大哥,看着闷点儿,肚子里也是有主意的。怎么可能是有事儿自己不先琢磨就要找出嫁了的闺女的?
南氏踌躇了一下,道:“说好说坏的都有,却又都不肯多说。我们拿不定主意呀。”
梁玉道:“那行,我想办法打听。家里先拖着吧。”
南氏道:“唉,阿芬命也太苦了。”
梁玉道:“可不敢说这个话,哎,阿芬知道这件事吗?”
“咱们先打听了,要是合适再跟她说,不合适何苦再招她怄气呢?先别对她讲。”
“行。您先告诉我是哪家派来的媒人。”
“哦哦,说是元溪县男。”
【啥玩儿啊!没听过啊!】梁玉道:“我明白了,我回去就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