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继续,落到齐王头上这种狗血的情况。
萧弗也只是说:“只要不牵连百官,就不算是个大事儿。对了,我正有一件事情。”
杨赞问道:“何事?”
萧弗问的是袁先:“令尊今冬想必还是在京里的,对吧?”
“是啊。”袁先点点头,不知道萧弗想问什么。
萧弗的眼睛四下划了一个大圈儿,道:“那敢情好!到了冬天,我家里人得伴驾去汤泉宫,我得在太学里上学,到时候,嘿嘿嘿。”头上没人管了,得疯玩儿。自己家里还有守旧的老仆,袁先这儿正合适!
袁先笑道:“好。”
萧弗高兴了,赞道:“令尊令堂对你真是关爱体贴啊!我们家里就管得太严了!难道松一松手,我还会做什么坏事不成?”
杨赞也很感慨:“与你这一处产业,真是大方。”
袁先心里得意,笑道:“见笑了。咱们何分你我呢?想散心了,只管来嘛。”
三个半大不小的男孩子都充个大人,继续摇头晃脑,一时将什么齐王、公主都抛到了脑后。三人都是要回家的,也不敢狂饮滥醉,有个七、八分的酒意,都克制住了。半是满足,又半是觉得没有醉一场很遗憾地离开。
袁先到了府门口才想起来:【哦,得跟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