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同时消失?”
“奇怪的就是这一点,都说,每次来的都是那一个人。”
“两边共用一个人?”
袁樵微皱着眉:“也不是,不应该吧?这个不知道。”
“你们真是傻了,抓那这个呀!两边同时处理掉信使?看来是有人要坑他们了。”
袁樵道:“好!我明日派人去对崔老虎讲。”
“我明天要去看看三郎,要说么?”
“不不不,再等等。”
“好。”
袁樵越想越不对劲儿,忽然问道:“你总这么倚着,累不累?”我过来是做什么的来了?
梁玉生气地拍在他的肩膀上:“取笑我吗?”
袁樵反握住她的手:“我是说,你什么样儿都好看,不用这么倚着,咱们换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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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玉第二天精神抖擞地去了东宫。
桓琚一走,她往东宫去的频率虽未增加太多,心情却委实轻松不少。她对袁樵说的并不是全部,桓琚离京之后,她要见桓嶷不假,也想去见一见太子妃陆氏与朱良娣、杨孺人。太子妃快生了,这是梁玉除了桓嶷之外最挂心的人,朱良娣的女儿还小,还在吃吃睡睡也不认识人,要亲娘照顾的时候,也要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