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退。
安邑公主接过重任,也来见父亲。先是柔声问好,桓琚有气无力地问:“你看我像很好的样子吗?”
“比、比前些日子好些了。”
“那你还来做什么?看着老父亲双手发抖吗?”
“阿爹,三郎已为您广求天下名医,就快好了。”
“治好了再说!”桓琚摆明了不讲理了。
安邑公主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败退。
萧司空被晋国大长公主在后面赶着去见桓琚,晋国大长公主的原话是:“去劝劝他,他是皇帝的,孙女儿都有了,自己还闹什么小孩子脾气?他还小吗?!他是皇帝,要有尊严!”
萧司空心道:【公主虽然是老羞成怒,说的话却是不错的。圣人当为天下表率,总是耍脾气确是不对。】黄赞也跑了,号称是回京城办事,不能把纪申一个人留京城当苦力,萧司空只能自己来。
不想桓琚对萧司空极和颜悦色,也不提手,也不提儿女,问道:“司空有何事?可是为偏远各州县长官尚在京师,选拔贡士不便而来?”
他处理国事顺溜得很,一点也不像发昏的样子。萧司空蓦地心中一痛:【圣人从做太子开始,就没有误过国事。凡大事,总能持正,克己复礼。有过则改,从无懈怠。人到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