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句地将家书重读了一遍。信中虽是询问他的意见, 三个女人的态度还是很一致的:她们想答应,除非袁樵有极其过硬的理由, 否则不可以反对。袁先字里行间也是赞同的。
翻到最后, 是袁先悄悄给他加的话, 将前情提要又复述了一遍。
袁樵叹息一声:“要我何用哦!”爬起来想写回信, 肯定是答应,答应完了就要开始准备了。家里肯定是不缺钱的,很坦然地说一句,现在家里这么不大讲究地使钱,有一半是梁玉的功劳——她有钱,也不吝啬拿出来用。真正需要袁樵斟酌的,是要一个体体面面的媒人。
袁樵掐指算了一下日子,改了主意:【快到休沐日了,我亲自去一趟别业吧。】
既如此,就不必在回信里写得太复杂了,袁樵信手写了自己休沐日去别业面谈的条子,交代来人带回去,心里列了几个央做媒的候选人,预备到了别业让她们挑选,选中了谁就是谁。媒人一要声誉好,二要身份地位足够,三最好是出身名门,还得跟萧家没什么恩怨纠葛。
满足这几个条件,一看对家是萧家,袁家礼数足了,媒人多半是不会拒绝的。
袁樵带着一份名单,于休沐日前一天的夜里,赶到了汤泉别业。
刘夫人谨慎,给袁樵送了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