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梁玉第一次登门的时候就已经是守门的管事了,如今已迈过四十大关,被袁先说“活泼”,也是哭笑不得。
“小郎君才是活泼了呢,”管事在袁府资历够久,可以回袁先一句趣话,“是要定亲了高兴的吗?”
袁先清清嗓子:“快把门打开了!”
上下的仆人们都感慨:【小郎君越来越有生气了,这孩子还是不能没有娘照顾。都说他命不好,多少人都没有他这个造化呢。】心中感慨,手上、口上不停,开门,清道,问好,将梁玉迎了进去。
管家派人送信去县衙给袁樵,再献食水。梁玉道:“先不急,拿了帖子给太学几位师傅,再有,给京兆的宋少尹也送张帖子,这几家都是要拜访的。阿先,修整一下,见了师傅们要好生赔礼的。”
袁先脸上一红,见太学的老师们他也有计划,不过近来好事太多,这件事情确乎被往后推了。一揖礼:“是。”
袁樵与宋义都是留守京城的官员,皇帝带着一半的朝廷去往汤泉宫,照说可以松懈下来了。不幸留下来两个执政,其中一个还是纪申,纪申之前做的是京兆尹,做得到现在还令人怀念。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别的衙门不好讲,凡京兆所辖的事务,他比这两个人还明白。二人都不敢偷懒,老老实实坐衙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