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让孩子失学呢?!”
袁樵道:“是我的疏忽。”
梁玉道:“请您该罚的罚,罚完了能回去继续读书就行。”
郝博士看了她一眼,对她倒是和气,点点头:“罚是要罚的,书还要继续读吗?”
“要的。”
郝博士叹道:“昔年我学《尚书》,云山公不因我寒微而倾心教授,他的子孙,怎么可以不读书呢?须记得读书向学才是立家的根本呐!”
“云山”是袁樵祖父的别号,郝博士却是他的学生,若非有这一层关系照顾,袁先拖这些日子是糊弄不下来的。
袁樵再三致谢,又递了帖子,请郝博士参加袁先订婚礼。郝博士也为袁先高兴:“既然如此,就更要好好读书。”又细数了萧家曾出过几位大儒,家传治的是哪一本经,接着说到了萧宏,他还在太学里读书,学问也是很好的。最后讲袁先:“萧宏尚且读书,何况于你?”
袁先背上冒汗,伏地谢罪。
一场训话下来,梁玉此番返京预定的大事才算办得差不多了。算算日子,离新年还早,桓琚且不会这么早地回来,梁玉又返回了别业,这一次就不用袁先护送了。梁家也到京里来吃酒,虽不是全员到的,富裕的人手还有两个,即由梁四郎带妹妹回别业,也算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