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训斥一顿。
定下名单之后,袁樵留意了一下,给梁玉递了行卷的人,选入上等一个,中等一个,也还算能说得过去。
京畿是最晚递上名单的,偏远地方的贡士早就进京了。袁樵将名单递上之后,礼部开始核实贡士的数目,准备考试。从场到到考卷的数目,再到安排贡士的进出等等。而萧司空与黄赞已经争执出了一个眉目,最终由桓嶷和了个稀泥,录取的比例既不全照萧司空说的来,也不全满足了黄赞的心愿,而是取了一个居中的数值。黄、萧二人都不满意,又不能将皇帝给得罪了,得罪了皇帝,岂不是把皇帝往对家推?让对方“奉天子以讨不臣”,自己还玩个屁啊?!
双方都捏着鼻子认了。
纪申忙着出考题,与礼部商议完了再与吏部的严礼商议——取完了进士之后,并非马上授官,这一批进士还要再经过授官的选拔考试,合格之后再授官。前者与礼部有关,后者则与吏部有关了。对黄、萧二人的情况他也知道,听了之后一哂置之。
唯有桓嶷,退朝之后嗟叹良久,对陆皇后说:“阿爹为了考虑得太周到了,以后九娘要记得提醒我呀。”这副制衡的班底,配得太妙了。陆皇后心里不大是滋味,桓嶷这话里有点“日后为儿子”的意思,可前两天杨孺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