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紧张地说:“不这样我心里觉得空。可惜……”他可以准备最好的宫室,那个他愿意倾尽所有供奉的人却已不在了。
梁玉问:“发生什么事了吗?”要不怎么在这里跟她说话呢?
桓嶷紧了紧拳头,一鼓作气地道:“刘建上疏,要袁,咳,彥长做御史中丞,我扣了折子没有批。我想把他留一留,以后再用,我对他有安排,三姨不要着急,也不要管外面有什么风言风语。”
梁玉愕然:“就这事?”
桓嶷赶紧点头。他最不想与梁玉疏远,要是梁玉跟他也一哭二闹甩脸子,他是受不了的。
“哦,你看着办嘛,”梁玉话锋一转,脸有点阴地说,“你不该选在这里跟我说这些啊!好好的地方,干嘛说这些扫兴的事情?”这是她姐姐的地方,就不该拿来打感情牌!
桓嶷小声解释:“难道要我在两仪殿里说怎么安排姨父?”
好像也不大妥当,梁玉表情一缓,问道:“是你做皇帝还是我做皇帝?”
“我。”
“那就是了,做皇帝的是你,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做皇帝是你擅长的,难道要我教你吗?你觉得对的,就去做做看嘛。”
桓嶷内心感动,又说了一回:“我并没有别的意思,不想让你着急,更不想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