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住的。”梁玉摇了摇头,日子肯定难过的。
萧容听得半懂不懂的,半懂是她的家教里会提到一鳞半爪,不算完全不知人间疾苦。不懂是因为从来没有真正知道穷人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不过她信梁玉,小声问道:“我能派人去问一下他们遇到了什么难事吗?或可帮上一帮,也算做些好事,比诵经还有意思些。”
叫阿犀的少年生得好看,极合富贵人家的审美,萧容恻隐之心来得就快。
梁玉道:“去吧。”
萧容低声吩咐侍女的功夫,少年已经坚定地从妇人手里取过了预支的工钱。萧容往他那里指的时候恰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啊”了一声,从母亲手里夺钱,这个……待少年将工钱交还管事,萧容才露出欣慰的笑容。
侍女上前去与妇人说不两句,妇人猛地转过头来,惊喜地看向梁玉。
【哦豁!一定是有难事了,搞不好还是被有钱有势的人欺负了。】
梁玉的判断很快得到了证实,妇人硬拉着儿子过来给她们跪下了!
萧容低声问侍女:“怎么回事?”侍女小声回答:“奴婢也不知道,她没说完就过来了。”
那一厢梁玉已经在问了:“是有谁以势凌人了吗?”
妇人重重磕了个头:“求夫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