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熟呢?”
阿蛮看了一眼,道:“哪一个呢?”
梁玉道:“我想起来了!就那个,白衣服的,你叫一声‘白铭’,他一准回名。先让他去无尘观,我从宋家出来再去见他。”
阿蛮跳下车,带了两个人去堵那个书生,梁玉则去宋府先与宋奇会面。
宋奇收到梁玉的帖子之后如释重负,特意空出了这天的时间来等她。两人是老交情了,不必再说废话,宋奇道:“没有新的消息。”
梁玉道:“我知道,我才收到的信,他们出关了。唉,一路上给公主讲了些东西,看样子公主听进去了。”
“那夫人还叹的什么气呢?”
“我叹的是,有主意的人比没主意的人更不好打交道,有主意,就会对你的话有取舍、有曲解。”
宋奇苦笑道:“夫人难道不应该关心圣人吗?我觉得圣人的心变得冷了。”
梁玉眨眨眼,她当然是感觉出来了,但她不能说,只答:“他是伤心了。”
宋奇低声道:“千万不可再提什么仁孝太子了!”
“我省得,”梁玉点点头,道,“黄侍中是怎么说的?”
宋奇道:“社稷之福。”
梁玉默,顿了一顿,问道:“三郎的名誉怎么办?”她对桓嶷说得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