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了!
    刚要告辞就又听到了‘哐当’一声,我心里冷汗,真得收回穷的没响这句话。
    走上前发现是厨房烧炉子导烟用的铁皮筒倒了,此刻正扁扁的躺在地上,“我来时你在修炉子?”
    红云点头,“冬天得烧,我家是接的火墙,有点堵了,我正修呢,没想到你就来了……”
    我就说她鼻上怎么有黑灰,转脸看向她,“这活怎么你来干,你父母呢?”
    “去世了……”
    一看她低头我就不在多问,瞄了眼院里的阳光判断下时间我挽了挽袖子就朝着厨房走去,“我给你修吧,这粗活不是女人干的。”
    红云愣了,“你会修炉子?”
    “会!”
    “不行!你城里人细皮嫩肉的更不会干!衣服好脏了!”
    我笑着就把那铁皮烟筒拿到院子里,找到块石头蹲下‘铿铿!’开砸,弄圆了后找根铁丝又通了通内壁的灰,起身再回到厨房踩着灶台和通风口衔接,“用这东西一定要谨慎,否则容易煤烟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