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肌肉的线条一阵紧绷,转身看我时,眉眼只剩锋利,“跟我走。”
我哦了声闷头捡起自己的板凳条,用报纸胡乱的包了包就塞进军包,推着自行车溜溜的跟在霍毅身后,大脑仍是空白一片。
大胡同那里大爷们还在下棋,远远的瞧见霍毅扛着个鼻血横流人事不知的板砖过来都好奇的撇过眼,“同志,他这是怎么了。”
“突发急症。”
霍毅回了四字脚下的步伐仍是飞快,几个大爷点头做了个似懂非懂的表情就继续下棋,谁也没对霍毅的话表现出异议,也没谁再去多看那板砖一眼。
我想,这或多或少和霍毅穿着的那身虎皮有关。
他走的快,我推车在后面跟的就急,那秃子的脑袋正好软软的搭在他的背后,这姿势,我想和霍毅扛着我那晚挺像的,只是,他的鼻血一直在流,滴滴答答,落得青砖地上都是炸开的星点,我跟着看,突然很怕他那血弄霍毅身上,很脏。
‘嗡嗡嗡~~’。
胡同上空响起悠长的哨音,我恍惚的抬头,看到成群的鸽子在湛蓝的天空盘旋回转,似带着我的心一同至高而降,飘忽不定了。
走到胡同口我看到了停着的军绿212,霍毅打开车后门就将那板砖利落的放了进去,我想帮忙,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