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想,也不会去做缩头乌龟。
没跟进病房,我站在门口朝里瞄了一眼,穿着白大褂的霍毅已经站到了那秃子的病床旁,板砖还没醒,他接过医护人员手里的听诊器一阵忙碌,转脸,在小声的和护士说着用药。
我站在门口歪头朝着他看,眼神不知道怎么就对上了--。
他还弯着腰,视线,透过医护人员拿着的本子下穿过来,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一两秒,随后就转过头,站的笔直继续交代着什么。
我像是在大大方方的看他,又有些偷偷摸摸,眼神对上的刹那就有些不自在的抿唇,收回身子,我倚靠着门口的走廊墙壁却说不清自己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乱乱的,全是霍毅穿着白大褂刚刚俯身给秃子检查的样子。
好像才发现,他那么高,白大褂穿在身上,挺精神的。
“霍毅!你老小子!”
我正发着呆,听声儿才注意到病房门口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也是光头,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很壮,笑的是亲切和煦,但难掩气质凶悍,尤其是冲我这方向的半边脸,颧骨位置,有个指来长的刀疤,看着就让人有些许胆寒。
穿的倒是新派,休闲的黑西服,这年月的西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