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就离完了。”
得!
这就省事儿了。
庄少非听完就吩咐上了,先让华子姜南拿过水桶浇碳,灭完这四兄弟就逐一自由落体掉下来了。
脚都烫的又肿又烂,没一个人能站起来,哼哼着,杀猪般,都在哀嚎。
我回屋拿出离婚证明,朝曲大友的面前一送,不需要说什么,这光棍挣扎着就把手印给按上了,求离心切了!
你瞅瞅,才过几个小时,他就老实了,人哪,欠收拾。
活该的!
咱不得报报金大娘上一辈的仇啊,还挺爽的。
曲大友按完手印还哆嗦着,傻了似得自言自语着,“别在打我了,别在打我了……我不行了……我要不行了……”
我没理他,对着离婚证明看了看,觉得可以了,就冲庄少非点了下头。
哥们间绝对默契!
庄少非转眼就看向牛大力姜南华子,“走吧,咱送他们四个回家,住址都记下,婚离完了,再敢来闹,咱下回啊,就去烧房子,烤大腿!给山上的野物开荤!”
“哎呦……”
四兄弟集体求饶,“我们绝对不会再来了……别烤了……别烤……别割肉……”
靠!
我心里暗笑,真不敢想之前那块肉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