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费粮食的嘴,田老汉又总因为这个丫头片子对她的所作所为偶有嘀咕,因此越发的不喜她了。
    如今她的儿子四岁有余,再过一段时间便到了要去私塾上学的年龄。可穷苦的农户人家填饱肚子已是不易,哪里还有闲钱拿去给幺儿读书习字?
    马氏曾经去大户人家做过下人,自然知道读书对于一个男伢的重要性。再说了他们家穷门落户,小男丁若是不读书认字那还不是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命?
    于是为了小儿子的前途,她动了歪心思——准备把田甜卖了换银子。
    田老汉自然是不愿的,可抵不住马氏一哭二闹晚上在枕边吹风——女儿有啥重要的?再好还不是得嫁人?儿子可就不一样了,若是读书习字中了举人做了官老爷,嘿,田家不就从这小山沟里翻了身,光宗耀祖了么?以后谁见着他了还不得叫声官老爷?
    田老汉颇要脸面,生怕这事说出去别人骂他卖女求富贵,所以犟了几次嘴也便不再吭声,只装作不知道有这么一回子事。
    马氏还有不明白田老汉的?可为了儿子的前途,她甘心做这个狠心肠的坏人,于是领了花街的鸨娘到她家里来看人。
    田甜拘束不安的搓着脚丫任着她们打量,恍然觉得自己像待出栏的牲口一样,命被别人拿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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