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过的。
他穿着乌衣,却贵气逼人,似笑非笑间恍惚人的心神。
鸨娘瞧见他走上前去,打趣道:“哟!是春少爷啊,什么风儿把你给吹来了。”
春少爷规规矩矩的行了礼:“杜娘子有礼了,瞧你这话说的,我没事不能同你说说话叙叙旧么?”
鸨娘冷哼一声,根本不接招:“你是个什么人我会不清楚?说吧,这次来又是做什么的?难不成又没了银子来打秋风?……”
春少爷暗叹了口气:“你怎么这般说话?我不是就找你支过几回银子么?”
话语刚落,杜娘子瞪了他一眼。
他接着道:“好,我以前不该回回都找你借钱。这回啊,我来找你是有正经事儿。”
说完,他撩了袍子坐在八仙椅上:“我有一位好友,自京城隐居而来,可你也知道这些个公子哥儿都是命比天高的人物,来这儿还不待一旬,连自己都料理不成。所以我打算在你这买个丫头送过去,一来解决他的吃饭,二来可以让他解闷,三来嘛,暖暖床让他心里憋着的那团火气给歇下去。”
田甜站在一边儿,把这些都听了个顶儿。
杜娘子一听,抬眼,冷笑:“合着你又在我这拐人来了是吧?”
春少爷苦着脸:“哪有啊,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