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散了她——左不过卖身契在你手里。”
小丫头的脑袋垂的更低了。
男人没说话,似在考虑。
春少爷为了他的好友也操碎了心:“行吧,要不我先把她留你在这几天,看看表现。若是行便收着,若是不行我带走就是。”
话说到这里已不好再拒绝了,男人沉默了好久,只能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田甜脑袋都快垂到胸前了,脏兮兮的黑布鞋蹭着地上瓦亮的地板。
春少爷站起身,欲要走,田甜抬起头飞快的瞅了他一眼,立马又低下脑袋。
嘿,这小丫头害羞的时候真是太可爱了,可惜他春十三从来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儿。
他伸手捏着小丫头脆弱的衣服领子,将她扯到一边,贴过俊脸,唇角含着亲切的笑意,用只有他们二人才听见的声音道:“小田甜,你得用本事在这儿留下来哎,不然——我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做最低贱的妓、女,到死都不能从勾栏里出去!”
他的声音很寒,比冬日呼啸的风还要冷。
田甜动都不敢动,过了好久才缓缓点点头,因为太过拘束,幅度很小,田甜生怕他看不见,又大大的点点头。
春少爷这才满意的走了。
屋内静下来,只听得见男人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