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在一旁声音冷淡如落玉之珠,很是好听:“起来。”
田甜顾不得酸胀的腿,忙的站起来,还是不敢抬头。
“识字?”
她听到那男人道。
田甜点了点。
她娘本是秀才的独女,家中不说殷实却能吃的饱饭,待她娘到了嫁人的年纪她外公千挑万选寻了位庄稼汉做上门女婿,本想着一家人将日子过得红火起来,没想到没到几年田甜的外公便去了。田甜的娘自此一病不起,卧床在内无事时也教了田甜识字,之后她娘去世后,爹娶了后娘她便断了读书念诗,但字儿倒是认得挺齐全的。
田甜低头,听到窸窸窣窣的一阵响,耳朵颤了颤,还是没敢抬头。
忽然,一张白纸递过来,见她没动静,夹住白纸的修长的手指头抖了抖,田甜才伸出自己皲裂冻得红肿的手接了过来。
字很俊秀,亦如他的人有股脱尘的感觉。
上面写着:“我叫叶知秋,你先叫我少爷,你叫什么?”
田甜觉得奇怪,他会说话为什么要用写字和她交流?将纸递回给他,舔舔干裂的唇:“我叫田甜。”
因为靠的近,男人闻到田甜身上的味道,有些冲人,可也仅仅敛了敛眉,又写道:“田甜,我并不打算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