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再看着田甜手上的冻疮,身上脏兮兮的衣服,好久才开头道:“倒掉。”
田甜身躯震了一下,眼睛有一股热流涌了上来,可还是强忍住了。
又过了会儿,他伸出手捻起一只筷子将田甜的手挑起来,扫了一眼她手上的冻疮,眼皮朝上掀了掀,淡淡解释:“脏。”
田甜实在是忍不住了,伸出手将自己的憋不住的眼泪飞快的擦掉。
叶知秋只认为自己说了实话。这丫头手上生了冻疮,脓血到处都是,哪里好意思去和面?可他实在没想到自己这番实话却让她哭了。
过了须臾,他反思自己是不是把话说的太直伤了这丫头的心了。
昨晚他不敢安心入眠,生怕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如从前的女子一样月夜前来自荐枕席。可睁眼盯着帐顶看了一夜,屋外还是没有动静,于是这才略卸心防勉强眯了一会儿。
早上起来后,发现这丫头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看来还是个恪守本分的性子,若是常人怕早已心软将她收下了,可惜叶知秋真的算是怕极了女人,就算看到她老实认命,也不敢软下心肠留下她。
看着她努力认真的做事却注定被赶出去的身影,叶知秋略微抱歉,因此看到她的眼泪也不觉得恶心了,甚至还带了点对小动物般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