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着两个柜子,里面棉衣应有尽有——不过大多都是浅色半旧的缎子,田甜自然是不敢穿的,另一间柜子里倒是放了些粗布衣服,田甜摊开一看,却发现这衣裳也做的忒豁风了点儿,该露的露了,不该露的也露了。她想了想,拿出一件最保守的衣服,可往身上一比还是短了一寸。幸好这衣柜里碎布、针线都齐备着在,田甜用着一旁的黑布将衣服袖口、腰线接了一寸这才了了事。
    叶知秋嫌她脏,田甜生怕她碍着他的眼,早早地将水烧好准备把自己拾掇干净。待将一身污秽泡在木桶里的时候,肌肤被热水刺得通红,可田甜觉得自己这才真的活了过来。好像自己的力气又从四肢端缓回了过来,她靠在桶壁上想,哪怕叶知秋要把她拎出去丢掉,她现在也有力气抱着他的大腿争取不让她被丢出去。
    这样想着,田甜嘴角弯了弯,这才将衣服穿好,给手上的冻疮擦了药后出去见叶知秋。
    叶知秋自来这襄阳城之后,的确饮食不惯。可他一向隐忍惯了也未曾将这事告诉他人。哪知这个昨日刚来的小丫头片子不知在哪得了消息投他所好的做了面食。他肚子里的馋虫本被勾的七荤八素,可一想到那丫头手里的冻疮也便歇了胃口。于是坐在这庭院里赏梅喝茶吃糕点。可越一个人静着好像那面的滋味便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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