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纸笔写道:“她是春十三带来的,让我先留下来观看段时间。”
老者摸摸胡子,眯着眼睛:“如何?”
叶知秋提笔,顿了会儿,过了好久才写道:“我也不知。”
老者哈哈大笑道:“我瞧着那丫头不错,眼睛清澈倒是个磊落的人,背脊挺得极直,怕也是倔性子。若她做你的丫头,倒是可以省了不少心。”
叶知秋皱眉。他倒不觉得这丫头是个倔性子,若当真性子倔,哪能在自己三番五次说自己不想留她在这的时候厚着脸皮硬戳在这儿?
经过昨夜的事情后,叶知秋发现她的脸皮仿佛是一块橡皮一样,无论你怎么拉扯,她都装作不疼。
见叶知秋皱眉发愣,老者索性将杯盏搁在桌上,望着庭外的飞雪忽然道:“知秋啊,有些事情不要总钻牛角尖,过去的就过去了,你就算一直膈应也没办法,得朝前看大步往前走。”
听他说了这话,叶知秋神情猛地绷紧,嘴角也紧紧的抿着。
老者一掉头,看着田甜笑的像个老狐狸般:“我瞧那丫头的五官、身段、性子都不错,你啊,也别太为难别人了。”
说罢,大掌在叶知秋略显单薄的肩膀上拍了拍,拿过桌边的油纸伞,撑伞,慢吞吞的从风雪中走到回廊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