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愣神,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少爷莫不是怪罪自己耽误了他们?
田甜暗暗责怪自己太过鲁莽,提脚,正准备走,叶知秋眼里的火冒的更盛了。
叶知秋看她来时又气又怒,见她要走这怒气冲到脑袋顶当真要将他整个人给燃尽。
他不由怒喝:“站、站住!”
田甜停下脚步,迟疑回头,瞅着他们两个,水雾雾的眼睛巴巴的看着可怜极了。
叶知秋这一辈子最讨厌在别人最讨厌在别人面前说长句子,可田甜这丫头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破了他的规矩。
如今,赵曼文的手已开始不安分的往他光滑的脖颈处探去,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大声喊道:“站住!田田、甜、田甜!我、我、以主子、主子的身份!命、命令你!把她、给我、我、扯开!”
说罢,一双赤红的眼死死的盯着赵曼文。
赵曼文讶异。
她在京城的时候便觉得叶知秋虽生的差了些,可通身的气度在昂首阔步间隐隐有魏晋名士之遗风,让她惦记了许久。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么郎艳独绝的人物居然是个连话都说不出来的结巴!
赵曼文适才像菟丝花牵绕着乔木的情、欲便这样歇了下去。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