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出来板在地上,鱼尾跃动,将水甩到叶知秋的脸上。叶知秋抬手拂袖轻轻擦拭,回头间看到黄芦苇荡旁边的田甜。
这些日子,她又长了一些,高了,白了,也漂亮了。
叶知秋提起鱼,走过去,看着她手里的食盒,嘴角紧抿,眼眸沉沉的。
田甜被这眼神灼了一下,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儿。
赶走她的是他,想要她回去的是他,将她留那的是他,现在想吃她做饭的人还是他。
他到底想怎么样?
想折磨她么?
他堂堂一个大男人,难道就芝麻点儿的心眼儿么?
江边的风有些大,吹得呜呜声。
田甜脸上和手上的冻伤还没好多久,如今被风一刺,又红了。
叶知秋提着鱼走在她前面,大氅贴着枯败的草发出些簌簌的声音,见田甜没动,他转身:“进屋。”
田甜咬着下唇,跟在他后头。
也好,这次跟他把话说清了,若是真要放她走便将卖身契给她,若是不乐意见她走,她便回去。
田甜不是个拧巴性子,知道有些事情既来之,则安之,没个别的法子。
屋内生了银碳火,很暖和。
叶知秋将鱼放到瓷盆里,褪下大氅,洗净了手这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