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田甜还未入眠。
她一闭眼,叶知秋便如令人沉溺的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漫过来,捂住她几乎踹不过来的呼吸,紧紧地束缚着她。
可屋内,月光净透,铺在床头,安安静静的,被窝里除了田甜哪里还有别的人。
她睁开眼,推开厚实的棉被,坐起来,捂着自己跳的很快很快的胸口。
她的脸炽热、红烫,她的心焦灼、不安。
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能控制住自己的心跳,越想就越摸到了一丝半点的苗头。
前些日子她背着叶知秋说了那样让人伤心的话,可今日还是他帮了她。甚至还带着早已准备好的文书断绝她和她爹的关系,免得她以后再受到到田老汉的勒索。
这恩情,对田甜而言,当真是大过了天,就算拿命来还都抵不上。
可这恩情若是能拿命来还倒是简单了,大不了以后出了事她把这条命配给他。可怕的是,他什么都不想要,就想对她好,单纯的对她好。
而后,用深情蜜意慢慢将她抓牢,不光要她的人,还要她的心。
所以田甜自作聪明有意将他心中绮思斩断,故意把恩情混淆成金钱,可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偏偏不要她的钱,就要她残留着心里的愧疚和不安。
田甜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