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夫抓来:“你看看他这厢要怎么办才好?他一直不喝,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大夫于是怕极了春十三这个恶罗刹,只能反复说:“得喝药,喝了药才可能会好。”至于怎么喝,他却是不知道的,病人已经陷入昏迷,神志不清,更何况他年幼的时候身体亏损的太厉害,根本经不起这么反复折腾。
    春十三看着叶知秋灰败的、毫无生气的脸,心里兀的荒芜起来。
    他要是有个万一,家里的老爷子非得打死他不可。
    更何况,叶知秋来襄阳城是他提的议,若他真的在这儿嗝屁了,他非得一辈子寝食难安。
    思及此,他心里念到了一个早已隐世了的名医赛扁鹊,住在武当山畔,若是一步一跪的去请他,说不定知秋还会有救。
    春十三当下心里定了主意,这厢交待田甜无论如何得把汤药给他灌下去,转头翻身上马飞奔而去。
    屋内一下子静下来,只有浓厚的药味压的人肩膀沉的厉害。
    没有人在这儿了,田甜终于不用再压抑腾涌的心思,坐在床边,看着叶知秋泛白的唇色,声音很是喑哑:“少爷。”
    他没应。
    往日他话就很少的,更何况病的快没了神识。
    田甜想起春十三的话,擦干眼泪,端起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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