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好兄弟么,说这些空的虚的话做什么呀,要是真谢他,赶紧把田丫头收下了生个娃娃带回京里,也省得他爹总在他后面那拐杖打他。
田甜站在这儿觉得太热了,心跳的差点儿蹿出来,春十三这时来了,她赶忙掰开叶知秋的手头也不回道:“我去做些吃的。”
他们二人的小动作也瞒不过春十三,他眨眨眼,暧昧的来回打量叶知秋:“唷唷唷,小秋秋按捺不住自己这个少男心,开始威逼利诱、鲸吞蚕食咋可怜无助的小甜甜呐?”
他这话说的,叶知秋气的岔气,捂着嘴猛地咳嗽。
春十三的脸色立马变了,扶着他替他顺气儿。
叶知秋缓过来,推开他的手,朝他笑笑,意思是:“这么点儿小事儿,着急什么?”
春十三欲言又止,叹了口气儿,从屋外头接过一碗汤药,吹凉了喂给他:“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跟你讲,不同你讲瞒着你怕是不好,同你讲了,又怕你难受。”
叶知秋端着药碗,一口饮尽:“什么?”
春十三默了瞬,才道:“昨儿夜里我请来的大夫是名医赛扁鹊,你可熟悉这个名字?”
叶知秋想了想,摇摇头,春十三将他手上的空碗接了过来,顿在那,隔了半晌才说:“那人这些年一直被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