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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往日视之如命的东西,今儿个倒是觉得没意思了。
也是,到底是没温度的东西,再多也不能暖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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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暮,一辆马车低调地驶进襄阳城。
里面坐着两个华服公子,一个生的唇红齿白,一双眼睛又亮又机灵,还有一个生的略微普通,脸色苍白,身上披着银绣披风,隐隐有魏晋隐士的风华。
刚进城门,机灵的那个挑开帘子,四处瞄了会儿,深呼一口气:“哎,终于又回来咯,咋们去了那么久,襄阳城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都没变过。”
刚说完,他看过身后的人说:“知秋,你过来看看,襄阳城和你印象中的是不是一样的?”
叶知秋放在膝头上的手微微动了一会儿,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外头的景色。
春十三一看他这样子就觉得不好受,天知道这三年里他翻遍了五湖四海又吃了多少药才把身子底儿给慢慢给填回来,若不是当年他阴差阳错找到赛华佗,说不定这事儿还没这么顺呢。
于是他故意叹气道:“罢了,反正地方和以前一样你也不会在意,可人一不一样倒是难说咯。”
刚说完,就发现叶知秋的眸子凉凉地落在他脸上。
春十三嘿嘿一笑,坐在